看。
他弯腰伸手去扯她捂在脑袋上的被子,却没掀开。
她也不怕缺氧?
松手。魏郯言简意赅地命令。
被子里的人沉默了几秒,倔强地道:我不!
魏郯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几缕头发丝,顾忌着她的手,没有用力和她抢被子。只缓缓靠近,用刻意放缓了的声音,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地问:你是和谁学的耍流氓?
陆时语憋在被子里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刚烧开的水壶,从耳朵眼往外嘶嘶冒着热气。
偏偏那人还不放过她。
说话呀,敢耍流氓却不敢承认,嗯?
陆时语又羞又气,她从被子里伸出右手,朝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声源挥去,啪叽一下,拍在了魏郯的脸上,然后一用力,将人推开一些。
你闭嘴,闭嘴!她恼羞成怒地坐起来。
魏郯顺着她的力道向后撤开,目光明亮而促狭,生气了?
陆时语别开头不看他。
魏郯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走了,止痛药不要老吃,坚持冰敷。说完,他顿了顿,叫了她的名字:陆时语。
就像她很少正正经经地叫他的名字一样,他也喜欢给她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号。嘲笑她娇气就叫她陆娇娇;两人天天干架那会儿就叫她铁头一号、诺基亚二号;帮她复习功课就叫她陆阿呆、陆笨笨
从小一直是这样。
一根冰棒轮流舔,一把瓜子分着嗑,相互之间从来不称大名。
所以魏郯这样突然郑重地叫她的名字,陆时语下意识觉得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了。
嗯?她抬头迎着阳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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