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都不记得有什么高难度的习题。
魏十三,你这样说话会断送我们十几年的友谊!陆时语白了他一眼,咔嚓一声咬了一口脆甜的香梨。
香梨味儿特好,她一连吃了两个。
魏郯的房间面积不小,装修的整体风格非常性冷淡,只有黑白灰三色。他不仅有洁癖还有强迫症。桌子上的摆设和小时候她第一次来时几乎一模一样,位置精准到她怀疑是不是有人拿着卡尺量过;书架上的书从高到底从厚到薄依次排列;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也无。
比整洁干净,她一个女孩子都比不过他!每次苏亦说她房间乱得下不去脚,把魏郯搬出来做例子的时候,她嘴上辩解自己的房间更富有人情味和生活气息,但心里对他的自律性却是服气的。
魏郯的房间阳台上,有一块大大的地毯,据说是魏爸爸从伊朗带回来的,特舒服。陆时语每次来都要坐在地毯上学习,就因为这,魏郯特地买了个酸枝木矮桌给她用。
此刻,她盘着腿,没骨头一样趴在矮桌上,慢悠悠地揪葡萄吃。
这间卧室采光特别好,魏郯拿着铅笔不知道在画什么,半个身子沐浴在阳光下。暗影下的皮肤是冷白,阳光下则是亮白,漆黑短发和睫毛泛着浅金色的光,就连轮廓线也显得比平日柔和。
在纸上画下最后一笔,魏郯转过头,对上陆时语直勾勾的视线。
还要看多久?
说完,他看看被消灭了大半的果盘,轻哂:你是来吃水果的?
魏郯。陆时语叫他的名字。
魏郯怔了一下,嗯。
你以后会考本地大学吧?如果不出意外,他们
第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