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着了魔似的一下沉溺进去,连带着和黄馨月的距离也拉近不少。
这天下午第一节是历史课,老师是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她脾气温和,声音也温柔,底下学生睡倒一片也没有对她产生丝毫的影响,依然用堪比催眠的声音和语调,平铺直叙地讲述历史事件。
魏郯大概是全班唯一能保持端正坐姿的学生了,就连历史课代表都哈欠连天地记笔记。
他看了眼他的小同桌。
陆时语将历史书摊在桌上,人软趴趴地,堂而皇之地睡觉。
以前可不这样。
历史课虽然是她最不爱上的课,但还是会装装样子记一下重点,翻翻书什么的,毕竟历史也是要考的。
而且,她今天明明可以午休时间睡,可偏偏要写东西,却又不是作业。
有点反常。
这时,陆时语翻了个边。
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只露出小半张脸。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沿着她柔和秀美的侧脸,一直垂到嘴唇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一小缕发丝轻微抖动。
她蹙着眉头小小地哼唧一声。
一根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细软的发丝,替她别在白生生的耳后。魏郯柔暖的目光一点点描摹她的五官,指尖忍不住流连地蹭了下她薄薄的耳廓。
指尖滑腻的触感,让他清亮浓深的黑眸染了一层浅浅的愉色。
陆时语突然睁开眼。
魏郯吓了一跳。
没等他做出反应,陆时语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见她确实又睡了过去,魏郯吁了口气,瘫在座位里,尴尬混杂着羞耻的感觉,让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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