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早上的时间争分夺秒地背书默写,但刚考完试,大家明显心不在焉。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讨论刚刚结束的月考试题。
刘晓雅也转过来和陆时语说话,忧心忡忡,我数学最后一题做得太急了,也不知道能拿多少分?
陆时语也叹了口气,我最后两道物理选择题,全靠蒙。如果运气差完美避开正确答案的话,八分就没了。
隔着条过道,于嘉航拿出可乐喝了两口,神情悲痛得如丧家之犬,我才想死好嘛,语文作文竟然没来得及写完。
杜一翔无情地揭穿他,你摸着良心问问,你没写完究竟是因为题太难时间不够,还是因为前面坐了个特别可爱的萌妹子,你盯着人家的背影一看就是五分钟?
于嘉航被道破真相,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之下,他抄起一本书就朝杜一翔砸过去。
杜一翔早有准备,双手接住书又给他扔了回去。
一听这里面有故事,陆时语转过头问:老杜,说说,快说说。
杜一翔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是二班的文娱委员,叫宋园园。芋头见人家第一面,就像狗见了骨头,口水流了三尺长。
啧啧,这个形容也是绝了。
陆时语捂着嘴笑,秋天了,钢铁直男的春天还会远吗?
十六七岁的年纪,再繁重的学习任务再严格的校规,都压抑不住青春萌动的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陆时语撑着脑袋走了会儿神。
啪的一声响,好端端放在桌子上的英语书砸在了地上。
woc!
单身十六年的陆时语同学试着想象了她未来男朋友的脸,第一个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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