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操场外。
两人坐在一棵参天古树下,陆时语将手机还给他,诚心诚意地道,恭喜你拿了第一,真的很棒!
魏郯突然单手撑着地面,倾身,靠近。
陆时语:???
大哥,你又搞什么?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魏郯的另只手臂擦着她的耳朵伸了过来。
太太近了。
陆时语甚至能感觉到散自他发肤的灼烫热意,以及荷尔蒙的侵袭。
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带着咸湿的汗意。
她浑身僵硬。
一颗大大的汗珠从魏郯的发梢滚落,吧嗒,溅落在她的手臂上。
陆时语心里的土拨鼠发出一声惊叫,只听自己磕磕绊绊地问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魏郯压着嗓子,声音低磁,手臂越过她整个人向下探去,滑过陆时语的腰侧,然后
拿起一瓶矿泉水。
那是陆时语专门给他拿的,但看到终点线有那么多人为他服务,所以便没给他,刚才从操场出来顺手带了出来。
拿个水。
魏郯直起身,手上稍微用力,拧开瓶盖,仰起脖子大口喝起来。
陆时语看着他的侧影,好想给他一个如来神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默默运气,在心里说了三遍:我是淑女,世界多么美好,才堪堪忍住这股冲动。
远处是运动场上发令枪的声音、呐喊声、以及字正腔圆的广播声,耳畔则是魏郯喝水时,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大约是喝得急了,一道水痕沿着他的下巴蜿蜒而下,经过脖颈处少年特有的结处,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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