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陆时语有点意外,追了上去。前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顿住脚步,回头。
咦,你怎么戴口罩,脸色也不太好。陆时语凑近了看他。
没事。魏郯的声音很哑,因为口罩的阻隔还显得闷闷的,你买洗衣液?
不是,药店送的,太奶奶让我帮她领一下。你是不是病了呀?
没事,我先走了。魏郯其实在发烧。他平时并不是逞强的人,但他不想让陆时语看见自己软弱的样子。他希望在她面前,自己永远尽善尽美。哪怕他现在浑身发冷,体虚无力,骨头酸胀。
等等。陆时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我真没事。说完这四个字,魏郯急促地喘了一下,头重脚轻的感觉更明显了。他默默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低着头。
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你爸妈呢?怎么病了还让他一个人出来。
出国旅游了。
啧,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爸妈。你说我们难道是他们捡来的吗?陆时语小小地抱怨了一句,然后蹙着眉,弯腰,手覆上少年的额头。
手掌下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
柔软的手心轻轻压在他的额上,魏郯的心跳倏地加快,在她手腕之下,闭了闭眼。
没事,我坐一会儿就好。他还在嘴硬。
陆时语快被他气笑了,病了就去医院,不去医院也要吃药,我还没听说坐一会儿,病就能好的。
她拉着他的手,想把他拽起来,走,去医院。
魏郯没动,浓黑的眼睫毫无生气地垂着,不用。
不用个P!陆时语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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