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郯被骂得莫名其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压在他手臂上那软绵绵的触感。
呃他也觉得自己活该被骂。
今年寒假,陆家一家四口照例去了南方团聚过年。
从年三十开始,陆时语决定给辛辛苦苦了整个学期的自己也放个七天长假。她将所有书本作业习题集暂时收起来,每天宅在家里刷剧、看,或者盘腿坐在床上,两眼放光地在游戏里打打杀杀。
吃过年夜饭,陆时语的手机就忙了起来,抢红包,发祝福短信,回拜年电话。
她给魏郯发出视频通话邀请,那边接得很快。
陆时语笑嘻嘻地问:十三,想我了没?
魏郯眨眨眼,没说话。
一秒,两秒,三秒,略微喧闹的背景里响起一道低磁的男声:嗯,想你了。
陆时语傻了。
她其实就是随口瞎几把一问调戏一下的。但魏郯这么一说,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诡异地沉默之后,她手忙脚乱地把视频挂了,然后好像手机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直接丢在床尾。然后整个人撅着腚把脸埋到了两个枕头中间。
想要撩汉反被撩,大概就是她这样。
陆时语觉得自己的脸烫地能煎鸡蛋了。
苏亦推门进来,就见自家闺女像个自欺欺人,只顾头不顾腚的大鸵鸟。
她噗嗤一下笑了,走过来拍拍鸵鸟的屁屁,小语,干什么呢?来吃水果了。
陆时语呼地一下,直起身子,掩耳盗铃地用头发遮住红通通的脸蛋,在妈妈疑惑的目光中蹦下床,啊,吃水果了,吃水果,我好饿,要吃水果。
苏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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