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圈住他的脖子。
刚开始,魏郯气息平稳,可架不住背上的人不老实。
呼,呼,陆时语朝他耳朵里吹气。
魏郯半个身子都僵了。凉爽宜人的秋天,他的额头竟然渐渐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别闹!他道。
我没闹,你耳朵有点凉,我给你暖暖。说完,陆时语继续给他耳朵吹气。
这可真是他祖宗,魏郯无奈。
玩了一会儿,陆时语安分下来,静静地盯着路面上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突然说:魏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不会分手?
不会。魏郯脚步顿了顿,继续走,斩钉截铁地道:这世上,我只要你一人。
陆时语情不自禁地轻轻在他脖颈上印下一吻,然后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地传递过来。
砰、砰、砰
和自己的心跳相合,一齐跳动。
进了学校,来来往往的人太多,陆时语就没让魏郯背了。
回到宿舍,陆时语直接拿了衣服洗澡,二十分钟后,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地从洗手间出来。
刚走到书桌边,就听姚婧爆了粗口:哎妈,我日!
陆时语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姚婧一把将桌上的LED台式镜拖过来,像拿着照妖镜一般,怼在陆时语的脖子上。
白皙无暇的皮肤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吻痕,甜蜜而嚣张地昭示着所有权。
陆时语:我说是蚊子咬的,你们信吗?
姚婧和罗美薇齐齐摇头,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陆时语:好吧。她自己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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