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的手,沿着主路悠闲散步。
陆时语任他拉着,也不问要去哪儿,甚至开玩笑似地飚起演技,娇滴滴地说:大人,你不会是要把奴家卖了吧?不要啊,大人。
小姑娘自娱自乐得很开心,乌黑的眼亮晶晶的,唇边牵起灿烂的笑容,奴家会唱会跳,能文能诗,能陪大人吟诗作对,也能陪大人对酒当歌,还能陪大人睡觉觉。
话音将落,陆时语自己倒先羞红了脸。
魏郯垂眸看她。这丫头自己都觉得羞耻得要命,却偏偏非要胡说八道。
明明纯得什么都不会,还要使劲作妖!
最后两人停在了一条僻静的羊肠小道上,四周的铁栏杆和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一手压着小姑娘柔软的后颈,霸道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魏郯的亲吻大多是温柔的,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宝似的,生怕把她弄疼。
但,今天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攻城略地般在她口腔内四处点火。
陆时语整个人都有点软了。
最后,魏郯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微微的刺痛。
嘶陆时语娇气地哼唧,声音糯糯的,疼你是属狗的吗?
不许。
不许夸别的男生。
魏郯屈起手指,从她的唇角向上,慢条斯理滑到眼尾,最后停在太阳穴的位置。
你的眼里心里只许看我想我!
好不好?
他说话用的是低哑的气音,却一字一顿说得清楚认真。
陆时语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魏郯。这人看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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