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郯的吻就如暴风骤雨似的落了下来。
思念、歉意和无边的爱意全部揉进了这个吻。
他也想温柔些,可心底最深处又涌起一丝偏执和不安,渐渐失控。
陆时语觉得今天的魏郯和平常不一样,特别野,充满了男人的占有欲,她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
只好含糊不清地撒娇,一声声软软地叫着:哥哥。
可是,她却忘了,魏郯最禁不起她这样。
从浴室出来,魏郯把包成粽子的某人塞进干爽的被子里。陆时语眼角、脸颊都泛着绯红,睫毛还湿哒哒的粘成一簇一簇。
她刚哭过。
魏郯只围了条浴巾,皮肤上的水渍还没顾上擦。他插上电吹风,大手穿过半干的长发,抓起来一缕一缕地耐心地给她吹干。
陆时语被伺候得舒服,困意上来,她哼唧一声打了个哈欠。
睡吧。
你也睡会儿吧,半夜就起来赶飞机。
陆时语摸着他冷白的胸膛和肩膀上几道明显的抓痕,疼吗?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长呀,怎么就能给他弄成这样。
不疼。关掉吹风机,魏郯掀开被子躺进来,胳膊习惯性一伸将人拢进怀里,你想怎么样都行。
陆时语将脸埋在他的心口,听着两人相和的心跳声,睡着了。
魏郯折腾一路,也有些疲惫,但看着怀里软绵绵的一团,他又有点舍不得阖眼。
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窝在他怀里的陆时语蹙了蹙眉,哼唧一声,他第一时间将铃声压掉,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然后才小心翼翼抽出手臂,翻身下床,走出房间才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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