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五光十色对于男人看来,仿若缥缈尘埃,落不进眼中。
陆与先是兴致勃勃打量着这酒吧,表哥,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个规律。
什么规律。
我发现酒吧里就没有长得丑的。
你来了就有了。
?
陆与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灵,这几天见你状态不行,本来想带你来散散心,你倒好,把我的心给堵上了。
陆未修:有事说事。
那好吧。陆与清咳了声,昨天晚上呢,晨晨和我说啊呸。
陆与开口后就感觉自己跑题了。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饶是透露如此大的信息量,陆未修并无反应,说什么了?
嫂子走的那天,有人开的劳斯莱斯来接的她,排场特别大。陆与分析道,我估摸着是她家里人来接的,不然就她那点本事,还没出境就被我们逮着了。
辛家是吗?
对!虽然说辛家没女儿,但辛老总不是后娶一个娇妻吗,听闻舍不得她抛头露面,宠得不行,媒体界连新任夫人名字都不知道。
连夫人的名字都舍不得透露出来。
更何况是最小的亲女儿。
这番推理说得过去,但是既然家里人保护得如此隐秘,为什么辛九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离家出走呗。陆与一拍桌子,晨晨把能说的都和我说了,嫂子不可能是普通人,你也想想她有没有透露过什么信息?
陆未修:她说她爸是卖酒的。
那就对了。陆与确认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之后,按捺不住激动的小心脏,辛家不就是酒庄起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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