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柔滑的黑发,看向男人的眉眼挑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异味,至于吗你,在猪上写你名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和我说话我又不是没人说。从浅想了想,发觉这个点除了他还真的没人和她说话,便岔开道,明天再找九九好了。
我发现九九挑老公的眼光不错诶,妹夫长得帅就算了,对媳妇也很有耐心。
反正不会对自己媳妇说的话爱答不理的。见身侧男人始终没有回复一句,从浅不甘心地,添油加醋一句,我以后找第二春也要找这样的。
原本慢条斯理顺头发的手突然被辛临握住了。
从浅微愣几秒,对上他的视线,良久只听到男人薄唇吐出稀有的两个字: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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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从浅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红酒杯,攥得骨节泛白,视线锁在紧闭的浴室门上。
结婚五年,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天数不多但次数不少的夫妻恩爱。
以前是年少不知事,从浅抽空就往辛家好,辛家妹妹好看,辛家伯母温柔,但这些终归只是一个借口,她每次去辛家的目的只是偶遇这个男人。
偶遇的次数一年加起来不到一只手。
但在心里堆砌积累的欢喜,多得快要溢出,多得让她坚持不懈那么多年。
后来用不法手段得到他,她如愿嫁给他。
结婚第一年,她给自己塑造贤妻良母的形象。
结婚第二年,她走淑女御姐风格。
结婚第三年,她学辛九,能温软就温软,不逼逼不叨叨,笑起来牙齿白净眉眼甜美。
结婚第四年,她恢复原先的样子。
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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