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活动,而增加的健康娱乐方式。
因为不是正式加班,她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以宽松舒适为主,倒不用担心不便运动。而且周六两个员工都不会来,赵世宁又忙着薛曼、赵世启的事,更不可能回办公室,她就做一个小时的瑜伽,小小放松一下,也不会被人看到。
说服自己后,应念真将瑜伽垫铺开,盖上铺巾,打开瑜伽视频,在音乐和呼吸中开启今日的瑜伽训练。
随着一个个体式,应念真逐渐进入她最爱的猫伸展式,从腰到背,再到肩颈,缓慢而柔和地一节节弯下自己的脊椎,抬起头。然后再低下头,一节节打开脊椎,弓起背。在应念真做猫伸展式的第三个呼吸,像一只柔软的猫咪,四肢着地,弯起腰身时,她听到了一点本来不该发生的动静。疑惑看去时,和推门而入的赵世宁面面相觑。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里闪过的问题竟是,在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猫伸展式更令人尴尬的体式吗?
好在应念真没有怔愣太久,按掉了瑜伽视频,顺势在瑜伽毯上坐下,恢复了正常的姿势,假装脸上的绯红只是因为运动而非尴尬羞涩。只是她飘忽的视线和下意识的问话还是出卖了她:你怎么回来了?
赵世宁咳了一声,没去询问她做运动的事,似乎清楚这种事情越是宽慰越是让人记挂,只道:我没什么事了,就回来了。
他本来的心情不是很好,可因为这一出事,好像也很难再继续维持沉郁的心绪。
应念真一边收拾起瑜伽用具,一边看他神情,突然意识到也许是和薛曼、赵世启有关,他看起来没有她想象中开心。
应念真在问和不问之间纠结,最后选择中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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