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世宁在应念真跟前并未表现出这份信心,担心她一时高兴,失了谨慎,反而受挫。可他这份忧心忡忡落在应念真眼里,却成了对峥嵘的担忧。
在送赵世宁去机场的时候,应念真忍不住问道:峥嵘问题很严重吗?
赵世宁愣了愣,他对峥嵘的感情很复杂。从前峥嵘是他的梦想,他想在峥嵘好好工作,以为自己表现优秀,能帮上大哥的话,父亲和大哥都会喜欢他。后来他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待在峥嵘,让他不快乐,也让其他人不快乐,所以他建立了攀越。自从有了攀越,他对峥嵘的心情已经不再热烈。他并不希望峥嵘出事,可只在挂完电话之后查了些峥嵘的消息,这几天整理公司时他都没有想起过峥嵘,只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攀越会如何发展。
峥嵘再大,那也和他没有关系。
攀越再小,都有他的立足之地。
赵世宁苦笑了一声,道:其实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关注,也不知道峥嵘现在怎么样了,具体的问题我父亲还没和我说,我只大概了解一些。
应念真斟酌道:如果情况真的很糟的话,或许我可以问问我爸爸。
至于问应父什么,自然是问他是否能够伸以援手。
赵世宁心中微暖,道:我想应当没到这个程度。如果真到了那个程度,资本角力,我反而不希望你帮忙。
应念真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赵世宁看向她,有些认真道:你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很自负的人。情况再差,就算背水一战,我也觉得自己有获胜的可能。我可以赌上我的一切,可我不愿意赌上真心对我好的人的一切。如果峥嵘的状况真的很差,我不希望你请你
第4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