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面对其他落空的渴求时,必然感到十倍的痛苦。
所以他不敢。
就好像此时此刻,当赵世宁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使他不那么快乐的时候,他反倒一定要问出口,逼迫自己去思考那为数不多的可能性,让自己面对悲惨现实。赵世宁自己或许没有察觉到自己心态的失衡,因为对他来说,这样的状态他已经持续了十数年,正是最正常的状态。只有当外人从外边点破,他才能察觉到一点不对。
应念真觉得,若是赵世宁知道自己对他的分析,兴许会感到不适,可她觉得他应该知道。应念真看向赵世宁,赵世宁感到了气氛突然的肃穆。
应念真道:你听我说。
赵世宁听着听着,脸上逐渐变得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粉饰自己的神情一般。
应念真心中一紧,可她还是打算将话说完,赵世宁始终没有插嘴。而等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后,赵世宁仍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轻轻扯出一个笑容,道:从我做过的那些事来看,似乎还挺符合你分析的那些,可这也可能只是巧合,你说对不对?
应念真看着他脸上清浅笑意下无意识寻求认可的模样,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最后道:嗯,我也不是什么专家,我说了不算。我只是想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很累,觉得那些情绪没有办法自己消化的时候,或许可以考虑寻求医生的帮助。
赵世宁抿了抿唇,道:你是指心理医生吗?
应念真点了点头。
赵世宁犹疑道:我看起来已经那么糟糕了吗?
应念真感觉到了赵世宁对心理咨询有着不明显的抵触,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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