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不觉得那段时间里,我对他的喜欢是卑微的。因为我对他的喜欢,对他的好,都不是为了乞求他也能喜欢我。我只是希望能陪他走过那段泥泞不堪的路,在那段时间里,喜欢他并且对他好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我快乐。
应念真顿了顿,又道:而且,爱情只是我生活里的一个部分。我的心情确实为它起伏,它也确实会影响到我生活里的其他部分。可仅此而已了,它不是全部。我知道,确实有人为爱情失去自我,伤害自己,伤害他人,荒废生活,只为求得喜欢的人一个眼神。你可以说这样的人卑微,但你用这样的词说我,会不会太看轻我了?对我来说,这只是一段纯净的感情而已,还远远伤害不到我的尊严。
薛曼哑口无言,过了半晌,道:对不起,其实我并不了解你,却随意地对你做出这样的论断。
应念真摇摇头,举了举手里的那杯荔枝红莓,道:没关系,谢谢你的饮料。而且,你确实提醒我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喜欢他这件事已经不再让我快乐了,我应该尽快做出改变。
薛曼轻声道:只要你想好了。
应念真看了她一眼,道:我先走了。
薛曼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些不能理解赵世宁为什么不喜欢应念真。以薛曼现在的立场来说,她这个想法实在古怪又不合时宜,但她实在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思考这些。
应念真在薛曼跟前表现得很洒脱,可实际上,她没有那么潇洒,也没有那么思路清晰。她反复地想,反复地感到犹疑和不舍,最终才在和薛曼的对话里理清了自己的想法,下定了决心。
她打算离开攀越。
应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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