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舍不得女儿出去外边吃苦,可看应念真那么兴致勃勃的样子,想做的事也很有锻炼意义,最后还是狠下心,让她去了。这三年里,应念真从一个实习生,到亲手创办起一个公司,进步不可谓不大,偶尔也让人觉得后生可畏。可他作为一个父亲,看见她每一天的疲倦,看见她一次又一次地住院,最后还是想做个恶人,逼她换一个松快些的生活。
应父最后道:好,只要你想通了,我不会一直逼你,你慢慢整理,把事情整理清楚。
应念真点头,又道:你忙就不要一直在这里守着我了,反正我就是挂瓶药,身上没病没痛,生活也能自理,一会儿就睡着了。饭点的时候阿姨和李婶会给我送饭的,你该回公司就回公司。
应父看着她,应了一声,道:你别管我,休息你的吧。我知道什么时候要走。
他顿了顿,突然道:你是不是在公司里受了什么委屈?
对于应念真对攀越的热情,应父一直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对于她此刻的决心,他难免有些猜测。
应念真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动了动,脸上却露出个笑来,道:我可是股东,还是副总经理,谁能给我气受?
应父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破绽,可他有些失落地发现,这些年来,他忙于工作,疏于家庭,每每询问应念真情况时,她都是这幅表情,他根本分不出其中好坏。应父只能掩住那份怅然,道:我打扰你了,你休息吧,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就走。
应念真笑了下,总算不再说话了。
她原本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睡着了。
应念真睡着没有多久,应父便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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