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哦,除了一点,我能自己独处的时间终于变多了。但这是好事,不是吗?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突然就快乐不起来了。这样的心情会过去的,对不对?
他不是在提问,他是在向她寻求帮助。
应念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一点。她没有去问他具体的情形,因为她始终觉得,寄希望于对方实际上仍是真心实意实在是纯粹乞运的做法,碰的上是运气,碰不上是寻常,只有自己才能真正救自己。
应念真张开手,为应念生提供怀抱。
应念生闷声抱住了她,这么大个的人了,却缩在自己姐姐的怀抱里头,将头埋在她肩上,抹去眼里的那一点湿意,实在是很丢人。
在狭小的后座上这样拥抱实在很不舒服,应念真拍着他的背,对他道:我一直觉得,你爱的人不爱你,并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事,是你没有办法爱自己。爱是一种能力,需要学习和尝试,爱别人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学习如何爱自己。你爱一个人,希望对方也能给予你同样的爱,不然就会感到不被满足的痛苦。但其实,我们有更好的方法,就是自己爱自己。当我们给了自己足够多的爱,再去爱别人时,就不会强烈地渴望他们来满足我们的需求,不会不自觉地就斤斤计较,自然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应念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闷闷道:那你怎么还是那么难过?
应念真没有哭,也没有闹,就算是瘦了这么多,也可以推脱于这场大病。可应念生是她的弟弟,他一眼便能看出来,然后问她,你怎么那么难过?
应念真道:因为道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过我一直在学习,一直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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