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念真看了一眼蹦极台旁边看起来宛若万丈的深崖,几乎没有犹豫,对着赵世宁道:我愿意。
赵世宁对她露出灿烂笑容,两人抱在一块,数着数一起跳了下去。他们都是蹦极的老手,坠落的瞬间虽然仍感刺激,用以模拟生死边缘的界限却是有些不足。可他们都知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瞬间彼此的心意。
等他们重新回到地面,拆下身上确保安全的设施之后,应念真还有些踩不到实处的感觉。赵世宁扶着她,她抬头,问他:你刚刚说的话,有别的意思吗?
她不确定他知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事实上,因为心里一直挂念着这件事,赵世宁几乎在她问出口时就明白了,他回道:没有。
应念真被他迅疾的反应噎了一下,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见他单膝跪地,抬头道:现在这个才是。
应念真愣住了。
让她惊讶的还在后头,原来这个未开放的服务场所里,并不只有工作人员和他们俩个。应念真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也看到了赵家的人,还看到了梁穗他们。他们应赵世宁的邀请,出现在了这里。
负责蹦极设施的小哥走了过来,将代为保管的小盒子重新递还到赵世宁手中,赵世宁一只手拿着盒子,另一只手朝应念真打开了它,露出里边精心设计的钻戒。那枚钻戒完全是应念真喜欢的模样,简约大方,不失素雅,像是某个夜里她躺在他的腿上幻想未来时随意提及的模样,如今被他真真切切地实现在她眼前。
赵世宁深吸一口气,脸上现出红晕,眼神却很坚定,对应念真道:我们都曾经恐惧过婚姻,在谈论婚姻时也客观地肯定了它的局限性,认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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