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虽然我内心希望他能留下来,毕竟这个世界上因为柔软而让自己的心腐烂的人实在没有多少,但心灵坚固的像堡垒的人却又有太多。
少掉一个柔软的人,这个世界少掉许多趣味。我也就更加孤独。
但我又很能体谅他:一个人想要去死这件事,不是错误,也不是罪恶。其实我们的社会有些奇怪,因为这个社会似乎不允许别人感到痛苦。大家安慰流泪的人都会说:不要哭了,好像眼泪本身是错误,本身是负担和罪恶。大家阻止想要去死的人常常说:你想想我,我会有多痛苦啊。
拿为数不多的联系去绑架想要死去的人,这就是大家常常会做的事情。
其实我私心觉得,这些安慰反映的其实是大家都不是关心身处在痛苦之中的同类,而只是在关心自己。
我们的安慰多么无力。
我们为别人流泪感到负担。
我们因为别人想要去死而害怕被抛弃。
当人类好难,我们生来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对温宴多说什么,在我心里他是一只羽翼洁白的鸟,我内心多么羡慕他,羡慕他不必太多为别人着想,羡慕他可以肆无忌惮,飞向天空。
第10章 吃不死人的
当然,我既然能够信心十足答应了温宴会让他身上的怪物消失,是因为我自己心里面其实有十足的把握。
关于让怪物消失的办法我已经试过好多次了,是之前向心理医生仔细询问过的,他当时提供了两个办法:一是手动杀死这些怪物,二是吃药。
第一种我已经试过了。那是一次失败的经历,因为杀死这些怪物其实屁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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