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晓得的,小宴可懂事了,清白的时候从不叫爸爸妈妈的,他亲眼看到那女人死在他面前——”
“烧糊涂了吧。”
“唉——”
那声音突然又严肃起来:“不管他妈怎么样,这孩子到底还是我温家的,还是个男娃,新家那边生的毕竟是个女娃——我们要靠他养老的,他爸不要他,咱们拼一把老骨头也把他养大,但是他妈那边让他再也不要提了——”
“也对....”
屋内灯光熄灭。
我试探着敲响了房门,门内没有任何反应,却像惊动了什么似的,亭子的后面传来“啪叽”一声,我于是走向亭子的后面。
正看见一个瘦巴巴的额头上盖着退烧贴的小孩子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他漫不经心的坐在亭子的石阶上,他脚下踢着水,手中却拿着一只发着光的灯泡,这灯泡和亭子角落上的那几个灯泡一模一样。
刚才在这里挥舞着灯泡的人是他吗?
“小宴?”
我小心开口:“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孩子身子一僵,烧的通红的脸冲我转了过来:“我...我...我没干什么!”
他手忙脚乱将灯泡藏在身后:“我什么也没干!没搞破坏!没欺负人!”
我静悄悄向他走近,想要摸一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吓得一跳:“没、没有。”
他突然向水中一跃,动作快的像一只矫健的猴子。
我拦不及他,只能提了一口气,却看到他跃入的那一小块水长出了一块木栈道,他实实在在踏在了木头之上。
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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