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和江深面对面：“我之前把老王拉黑了，上次找他借钱又拉回来，现在他还在我黑名单里，估计不能接我电话了。”
“叔叔又不是小孩子。”
顾进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他抬起右手，把手机贴在耳边，静静等待，这人的衣袖被扯得后退了一块，江深发现那根经常卡在他腕骨处的红绳不见了。
对方秒接。
“喂小进啊，你妈妈在家里呢，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王生好像在开会，电话里能听到周边有人催他的声音，他捂着话筒小声说了句：“让他们等着。”
顾进生疏地喊了一声：“爸。”
电话那边怔了足足半分钟，老王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不可思议，他问：“你，在叫我吗？”
顾进抬眼看着江深，江深朝他点了点头。
顾进又说：“嗯，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你吃过了吗？天凉了，衣服有没有带够啊？生活费还够吗？老顾给的钱你妈都存我这了，不够了告诉我，我转给你。”
“谢谢爸，我这边挺好，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我先挂了。”
顾进挂电话的样子有点慌。
他长舒了一口气，道：“走吧，去班里上自习。”
江深看着他，说：“晚自习没意思，出去吧，我还没吃饭，咱俩出去吃饭。”
顾进点头，说：“好啊。”
“我换个衣服。”
江深脱下校服，换了件黑色的运动裤，上身是那件灰色的连帽外套。
五中的宿舍楼后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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