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姨瞪宿听舟,也不给他拿碗了,“晚了!我跟你说,沅沅都不会理你了。”
数落了几句,庄姨皱眉,“你刚刚问我什么?”
宿听舟又重复了遍。
庄姨饭也不舀了,沉思,“应该没有啊,我去年才来的,那时候沅沅都没上幼儿园了,我也没听先生说过。”
“不过沅沅很怕黑,睡觉的时候都要开灯。”
“我改天问问邻居家的保姆,先吃饭吧,你上学快迟到了。”
“好。”
宿听舟觉得他都抱过小孩儿了,也差不多算说开了,应该不至于像庄姨说的,不理他。结果他下午拿着棒棒糖回来,宗沅真不看他了。
是那种安安静静地不看他,不笑,不说话,一直垂着眼,还愿意跟他一起坐在饭桌上吃饭,但就是不抬头,吃完乖乖地收拾碗筷,然后顺着墙走回房间。
这种感觉出现在小孩子身上非常不好。
宿听舟问过庄姨,“你之前说宗叔叔风评不好,哪方面的?”
庄姨也急得很,她知道宿听舟的意思,“我听说的是他生意上的事,不近人情,合作不愉快,没……”压低声音,“没打沅沅啊。”
宗沅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才好,小孩子记性不大,平常小孩就是被打被骂,最多一个晚上就忘了,第二天又开开心心地黏着大人,但宗沅吓了三天。
庄姨心疼坏了,变着花样给宗沅做小吃,邻居家的保姆回乡下探亲了,等回来,她要立刻去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宗沅怎么会害怕成这样,他才多大啊。
“你哥哥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会晚点回来,他去买东西了。”
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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