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挂了。”
夏桐:“你跟沅沅告别了吗?”
宿听舟又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宗沅甚至聪明到,哭着问他,生日不许愿,是不是因为那时候就知道他们要离婚,他要离开,所以愿望都不许。
“没有。”声音有点哑,宿听舟坐直了点身子,拧开瓶矿泉水,喝了半瓶,“我们没约定过这个,他知道我随时都会走,也会回去。”
夏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问起宿听舟的课业,“你去A市,一直玩到二月份开学啊?要不要我找个家教。”
宿听舟忽然有点烦躁,闭上眼,“不用,我自己看就行。”
夏桐说了几句不相关的,总算挂掉电话,宿听舟脑子乱,不想动,把手机放到包里都不想。
他迁怒夏桐了,还是莫名其妙上来的火气,幸好,没太恶劣。
十点多登机,窗外很黑,但起飞和落地的时候,云散开,能看到下面连成一片的灯光,城市很小,宗沅更小。
不知道小孩儿现在哭睡着了没。
结果最后,他比庄姨还不如。
宿听舟在A市一个星期,几乎不怎么出去,除了下楼买菜。这个小区地段很好,超市就在对面,宿听舟问过房价,很贵,在以前他们根本买不起。
夏桐说宗父的那些财产还没转让完,很慢,有很多流程要走,所以她现在手上还没那么多钱,不过够了。
“其实刚跟我结婚的时候,他没这么多钱的,但结完之后,公司突然接了个大单子,挣了很多,没办法啊,算他倒霉吧,这也不是我想的。”
宿听舟叹了口气,提着菜开指纹锁,手上有汗,按了几次都提示错误,正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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