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的,带我上去看看。
他们住在十八楼,三女四男,一共四间房,傅聿城跟杨铭一间,小本科生单独一间。为了让傅聿城好好休息,这时候人都聚在另两个男生的房间里。
到了十八楼,傅聿城介绍过自己住的房间之后,还真打算把梁芙往大家聚集的房间里带。
梁芙脚步一停,傅聿城,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聿城低头瞅她一眼,我故意什么?
这人可真有些恶劣,睚眦必究。梁芙往他房间门口一站,摊手,房卡。
房间里不算整洁,床品随意堆着,药品和纯净水瓶子杂七杂八铺了一桌,靠窗挂着两套明日比赛的正装,旁边放着挂烫机。
梁芙自发地去找热水壶烧水,她没怎么照顾过人,料想这种时候多喝点热水总归是没错的。
傅聿城似乎有些焦躁,满屋子找烟盒,找到之后点燃抽得凶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生着病。端着烟灰缸晃了一圈,咬着滤嘴又去动那挂烫机熨烫衣服,他蹙着眉黑着脸,只差没在额头上写明生人勿近。
梁芙倒是不信邪,靠着桌子瞧他,你们明天几点比赛?能旁听吗?
八点半,不能旁听。
我也不是真想听,只是想你赢,我爸老念叨崇大法学系弱,什么Jessup,贸仲杯全被人压一头。
崇大在这块没什么积累。
那你有信心吗?
没有。
话里话外透着不大想要搭理她的意思,梁芙真要被他气笑了,顿了片刻,她走过去,径直把插头一拔,挂烫机喷气的声音消失,傅聿城低头去看她。
他也不是撑不起这副颓废模样,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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