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倒是说得过去,只是小年轻们对于近的概念让人有点儿费解,隔了一百五十多公里也能叫近?
王老师嘱咐大家吃了东西早些睡,一群人累得昏头转向,抵不住烧烤的诱人香味,嘴上敷衍答应,一窝蜂全去抢食。
梁芙趁机脱身,去前台又去开一间房,再回到傅聿城的房间。
傅聿城歪靠在床上,手里捏着资料,手边柜子上放杯她刚烧好的水,闷头看书,瞧着心情很是郁闷。
梁芙乐了,自己病了能怪谁?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有点凄凉?
你不是来陪我了么?他说话声音不大,也不太有气力。
梁芙坐下,手撑着床沿,侧着头去看他手臂。他是那种骨架生得匀称的人,腕骨分明,显得十分清瘦。所幸那烟头只轻轻燎了燎,没烫出红印。
傅聿城顺着她目光瞧去一眼,别的不说,师姐脾气还挺大。
谁让你冤枉我。
那就能故意伤人?
别拿法条压我,小心我让老梁给你小鞋穿。
不敢,以后我都听师姐的了。他话里不大正经,顿了顿,把手里稿子一压,笑问,师姐有什么指示?
要是让你别看了,好好休息,你会听我吗?
傅聿城把文稿资料一递,那你读给我听。
梁芙:
见傅聿城笑一声,调整坐姿还要继续看,她一把抢过书稿,你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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