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觉得不满足,既捅破了窗户纸,往后便只剩坦诚相见这一条路可走,区别只在于快或者慢,早或者晚。
这瞬间,她觉得仓促就仓促吧,至少她确定自己应当不会后悔。
然而傅聿城停了下来。
手掌搭在她肋骨处,再往上一寸可能便是理智沦陷的临界点,就停在此处。手臂往下,搂住她的腰,三分用力,将她完整地抱在自己怀中。
傅聿城
她微微往前避让寸许,傅聿城猜想她是感觉到了,他并未刻意隐藏,因为过于明显,片时片刻也消不下去。
梁芙感觉自己耳根在烧,手掌按住自己心口,心脏跳动得过于夸张。惊慌,以及惊慌却要强作镇定已经耗光她大脑的所有运行内存。
一片沉默之后,梁芙再把自己挨近几分,到底心中好奇,想逼问出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傅聿城,上次你发烧的时候,究竟想问我什么?
黑暗里听见他笑了一声,哪次发烧?
就方清渠给我践行那次。
傅聿城故意逗她:有吗?我不记得了。
梁芙气得踢他一脚。
黑暗里,却听傅聿城悠悠地问:下过棋吗?
下过啊,小时候被老梁逼着学围棋全是不好的回忆,怎么?
好像他们总说不出那些俗套又言之凿凿的承诺,是怕被对方嘲笑,还是担心自己跌了份,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傅聿城仍然带两分调侃地唤她师姐,手指摩挲着她伶仃的腕骨,说:这事儿,落子无悔。
这晚他们睡得很迟,傅聿城抱着她接起了在公园广场的那个故事,说这便是自己学法律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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