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把梁芙发的那条截个图,往自己朋友圈一贴,配文一个字:行。
梁芙早打完电话,左等右等,傅聿城终于回来。
她开门笑说:我还以为你逃了。
傅聿城望着她笑,你都不逃,我为什么逃?笑有几分轻浮,把这原本挺正经一句玩笑变得不大正经。
梁芙脸热,没顺着继续往下说,把人迎进门,瞧见他手里拎的袋子,你去买蛋糕了?
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吃不上蛋糕。
梁芙笑说:实话跟你说吧,我中午在家就吃过了,我妈买的。
傅聿城挑了挑眉,这句实话你其实可以不说。
梁芙笑着把蛋糕接过去,搁在一旁茶几上,拆开来,那里面蜡烛、纸盘和生日帽都有。
她蹲在地毯上插上蜡烛,勾过搁在沙发上的提包,摸打火机点燃,那就替你许个愿望你想要什么?
傅聿城挨着梁芙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她,你许什么我要什么。
她想了想,十指交叉,闭上眼。烛光荧荧映在她脸上,虔诚的神情显出几分稚气。片刻,她睁开眼将蜡烛一气儿吹灭。
傅聿城看着她,没一点好奇的意思,她问:你不问我许了什么?
不用问,你总不会害我。
那可说不准。
傅聿城便笑了,他这样眉目清隽的人,笑时却有三分风流,那也认了,牡丹花下死。
你学法律学驳辩就是为了哄女人的?
也只哄过师姐一人啊。他比谁都无辜。
那草莓已经不新鲜的蛋糕最终下场是垃圾桶,梁小姐今日糖分摄入已经超标,是看在傅聿城来回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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