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拉我当队友。因为非要说的话,我也不觉得你跟傅聿城多合适。
你都没跟他接触过
梁碧君看梁芙没精打采,也就忍不住多分析几句,小傅单亲家庭,从小成绩优异,你还告诉过我,他父亲是自杀去世的。把他成长经历拉一条线,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一目了然。这孩子必然心思深,自尊心强又自卑感重,你真的做好跟他长久下去的准备了吗?
我和傅聿城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他有多敏感自卑。
那我只能用一句鸡汤来回复你了,用尽全力才能毫不费力。梁碧君看着梁芙,目光明澈,便似一切洞然于心,你如果真对小傅充满信心,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去跟他说?
梁芙没有说话。
事实她从不认为傅聿城是章评玉口中所说狼子野心之辈,可确实她不敢拿梁庵道分析的这些与傅聿城推心置腹。
这些关涉利益的冰冷辞令,傅聿城未必没有想过,甚至极有可能想得更深,更远。
梁芙笑了一声,听你们所说,我怎么觉得好像我明天就要跟他结婚了。
梁碧君瞥她一眼,清楚她开始回避思考,心态上可能已经退缩了一步。也不怪她,她还年轻,而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本就是亘古以来最难解答的问题之一。
最后一句话她咽回去,没同梁芙说:倘若傅聿城真的有心攀附梁家,事情反倒简单多了,没有什么比利益的纽带更牢固。如若他不图捷径,所求的是一些更纯粹的东西,他本身又是完美主义的人,那他所要走的路,是于深渊之上涉一座独木桥。
周末来一场雨,气温再降,崇城进入一年之中最为萧索的时节。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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