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
走到路口处,傅聿城停下脚步,觉出有人在跟踪他。
转过身去,才发现对方来势汹汹,七八人结伴,领头那人他见过一次,丁诗唯的哥哥。
丁诚穿一件皮质风衣,理着寸头,一道文身自袖管延伸到手背,虎口捏紧,手里拎一根棍子,瞧着挺沉。
丁诚笑说:原本没这个闲心去找你,但既然今天碰到了,就不能让你全手全脚回去。
说罢,手腕一抖,身后跟着的那几人一拥而上。
怕剧团有事找,梁芙的电话一贯是二十四小时开机。手机振了第三回她才醒,有些恍惚,以为发地震了。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先听见哭声。梁芙去看电话号码,没存的,便问:你是?
梁师姐吗?我是丁诗唯。
没让她多问,丁诗唯直接说明来意,傅聿城可能遇到危险了,我现在在宿舍,出不去。梁师姐,你能不能赶紧去救他
梁芙一个激灵,睡意全消,什么情况?
丁诗唯忍着哭声,说刚接到她哥哥丁诚的电话,逮着了傅聿城,准备教训他一顿,他打电话是向我示威,我了解他,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梁芙没空去理清这其间弯弯绕的逻辑,如若丁诗唯的哥哥就是去年她无意间偷听对话时见过的那个人,起码她知道丁诗唯没在危言耸听。
他人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只估计有可能在这两个地方
梁芙飞快下床,翻出纸笔记下地址,挂断电话,再打给方清渠。
方清渠带着人,在丁诗唯报上的第二个地址找到了丁诚一行人。
那是个废旧厂房,里面乌烟瘴气。方清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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