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桩飞来横祸推给某个具体的人,好让此刻自己的痛苦冤有头债有主。然而,灯灭的那一刹那,直至她滚落到楼梯最后一阶,这期间,她确信没有任何人在背后推过她。
杨老师这一问显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团里有人在议论,昨晚上站在梁芙身后的,是谭琳。谭琳也摔了,但只是轻微的的崴伤,只要休息两周就能照常上台。
动机、下手时机和脱身条件,都挺符合阴谋论,无怪乎杨老师将信将疑。她在团里待了几十年,这些腌臜并不是第一次。她只期望,这次事件是桩单纯的意外,不然就一次毁掉了两个人,一人如日中天,一人还在冉冉升起。
这件事,杨老师是另一种痛多年打磨而成的一件作品,选料和工艺都是一流,它价值连城,合该迎接万人叹慕,却被疏忽和巧合摔碎在地。这种痛心,如出一辙。
章评玉急切道:你确定吗阿芙?你再好好想想?
梁芙微闭上眼,我确定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想休息了。
三人交换个眼神,最后杨老师说,舞团一定会对她进行赔偿,也会对老化线路进行改造,楼梯间加装应急灯,台阶贴夜光指示条
都是亡羊补牢的措施,可那头无辜的羊已经死了。
第29章 夜奔(02)
那道篱笆立在别墅前院,经一年多的时间,让藤葛爬得满满当当,各色蔷薇胡乱授粉,杂出变化多端的颜色。暮夏时节,绿藤红刺,疯长的还有院里杂草。
梁芙蹲在地上拔草,胶鞋手套全副武装,头上扣一顶海滩旅游常用的草帽,帽檐下素净的脸上沁出汗珠。
屋里章评玉喊,她应了一声。提上塑料桶,把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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