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有力却没处使的感觉。
气氛僵持,直至到了小区门口,梁芙坐在右手边,车一停就去拉车门,傅聿城完全来不及阻止。
司机师傅打趣:吵架了?
傅聿城没心思回应,掏钱包付了车费,赶紧下车去追人。
梁芙走得飞快,他跑几步赶上,伸手将人胳膊一拽,往自己怀里带。梁芙挣扎不过,便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使劲往外推。
别闹,傅聿城腾出一只手将她两手并拢,钳住手腕,乖,别闹。
这时候身高和体力的优势显现无疑,梁芙挣脱不过,睁大眼睛使劲瞪他。
这一眼却也顾盼神飞,傅聿城心动得全然不合时宜,有话好好说,车没停稳你就下,受伤了怎么办?
那也得你听。半天讲不动,你是木头脑袋吗?
傅聿城差点笑出声,然而梁芙却瞪着他,眼眶一热,紧跟着立即别过头去,傅聿城,你自己做决定,要么跟我领证,要么跟我分手。
认真的?
真得不能更真。梁芙赌气道。
傅聿城笑了,把她两只手分开,拿下来搂着自己的腰。他们站在小区的围栏之外,旁边铁栅栏上攀着些爬山虎,昏黄路灯下是接近黑色的绿。
傅聿城背靠着栏杆,把人紧紧搂住,低声笑问:分手你舍得?
什么舍不得的,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傅聿城听她声音哽咽,立即低头去看,瞧见她眼里有泪光。
这样一张恃靓行凶的脸,委屈的时候,更是利剑封喉,直指人心软肋,什么原则也坚持不下去。
他无声地叹口气,好了好了,都听你的。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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