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亦有。他已经十分避免彰显自己与梁庵道和程方平的特殊关系,自然更不会丁点儿小事就兴师动众。
纯粹想找人聊聊这事儿,但梁芙每每如此反应,让他颇有顾忌,生怕她哪天同程方平或者梁庵道碰面的时候,就真的替他参上一本,问题没解决,直接解决了引发问题的人。
梁芙挺认真做着烘焙,似乎这就是眼前最要紧的事,她嫌弃傅聿城在旁边杵着碍眼,打发他自己去玩。
傅聿城咬着烟要走,又想起一事,晚上我有个朋友,想请你吃饭,去不去?
我晚上要去上花艺课,改天吧。
傅聿城敛了目光,没再说什么,回书房继续去忙工作的事。
梁芙把蛋糕放进烤箱之后,又开始做午餐。
傅聿城在书房里听见她哼歌的声音,自己没来由地微微叹了声气
婚后没多久,傅聿城渐渐觉察梁芙的状态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先是兴致勃勃地报了烘焙课和料理课,开始成日在家捣鼓这些东西。在傅聿城对梁芙的期许里,从来不包含要她成为一个会持家的人。他喜欢的梁芙,就得十分张扬三分娇蛮。
他不知道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便在一次吃晚饭的时候,提出其实她用不着做这些。梁芙便问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菜不好吃。他说不是,她却仿佛认定就是如此。之后更加积极练习,变着花样地做给他吃。
后来她又报了花艺课、缝纫课、茶道课、瑜伽课点开她如今的朋友圈,发得频繁,全是与这些相关的内容。
其次是她似乎不太主动愿意去舞团,但这是禁忌,凡他想委婉提及关于工作,关于跳舞的事,她就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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