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那个账号。
点进去翻了几条,他确定这是梁芙的小号。
因没什么人关注,这小号就是她的树洞,发了许许多多意味不明却又消极沮丧的内容,它们共同垒砌一座千疮百孔的沙塔。堆砌沙塔的孩子并不开心,因为一小时之前,她刚刚更新了微博,说:害怕被观众看到难看的哭脸,所以小丑戴上了微笑面具。
梁芙办公室在六楼,与剧场临近,天一黑,就能瞧见剧场的玻璃窗一扇一扇亮起来,观众陆陆续续进场。
曾经,这是她在演出之前最喜欢的环节之一,只是那时候是在二楼的休息室,没有这样俯瞰全局的绝佳视野。
响起敲门声,梁芙应了一声,谭琳推门而入。
梁芙转头看她一眼,把手机锁定揣进外套的口袋里,背倚着窗台,什么事?
陈主任说下周会有一个大的赞助商过来拜访,希望我们到时候出面接待。
我就算了吧。
谭琳面有难色,打量着她,梁老师,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这话她像是憋了很久,不吐不快。大抵上回记者招待会上,梁芙任性提前离场的事,还是让她有所介怀。
梁芙笑了声,你是我的学生,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我跟陈主任说过,以后这种事我都懒得出面了。他答应过我的,你就把的话回复给他,不行我就自己去跟他说。
可是谭琳还在做最后的争取,那人是点名想要见你,他说是你忠实的观众,此前一直默默支持没有打扰。如果你不出面的话,他就会撤销对舞团的捐款。
梁芙极不喜这样的情感绑架,但事关舞团运营,也很难意气用事。她拧眉,转过目光眺望窗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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