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皱着眉头,说的是:阿芙,冷,窗户关上。
乔麦愣了下。
等下了车,傅聿城似乎清醒了些,请她去帮忙买瓶水。
乔麦在附近找到便利店,买了瓶冰水,往回走,便看见傅聿城坐在路牙上,手里拿着烟,衬衫的领口敞开,人瞧着有些颓废。
乔麦早发现了,傅聿城搬出来租房住,每天加班到凌晨也没见家里来电话催过,这个状态无论如何不像是正常的已婚男人。
路面上散落一堆枯叶,绞进疾驰的车轮里,又飞远。
乔麦远远站着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水递出去,声音轻松,笑说:学长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跟梁学姐吵架了?
隔了半晌,傅聿城才嗯了一声。烟雾拢住他的眼睛,他低头望着不知道何处。
乔麦不好多问,挨着他一米远坐下。草丛里有石子,她拣出来在水泥地上乱画。挺冷的天气,起了风,吹一会儿手就觉得凉。
傅聿城却穿得很单薄,西装之外只套了一件薄风衣。
乔麦莫名的,有点惆怅。
傅聿城喝过水,起身道:你怎么回去,打车?
啊,乔麦站起身,拍掉手指上的灰,杨铭在家吗,我找他有事,上去打个招呼再走吧。
傅聿城摸手机打电话替她问了一下,人在。
傅聿城脚步几分虚浮,乔麦跟得有些提心吊胆,生怕他站不稳在哪里跌一跤。
好在一路到了楼底下,没出事。
傅聿城走在前,打开了楼底下的门,没听人跟上来,停步转身。
乔麦站在台阶下方,这时候才三两步跳上去,跟上前。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