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中,这番对话即便会发生,那也一定是在一个极其腥风血雨的场合,今日梁芙之平淡让他始料未及。
你既然愿意主动来找我问,其实答案如何都不重要了。
梁芙笑说,还是告诉我吧,弄清楚了,这事我就彻底放下了。
梁庵道放慢了脚步,缓声说道:是卫洵主动求我帮忙的。他有个小他三岁的妹妹,你知道吗?
梁芙点头。
那个小姑娘,在超市偷东西被抓了。他拜托我帮忙疏通关系,别让小姑娘留下案底,她还年轻,未来路还长。
梁芙低着头沉默。
我倒没逼着他一定要离开,可是他开了这口,就是向我低头了,也只能不告而别。我最后一次收到他消息,是他妹妹考上大学了。他给发了条短信道谢。
提到我了吗?
没有。梁庵道留意着梁芙的神情,实则她情绪很平淡,听到这句回答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变化。
半晌,梁芙笑说:我觉得自己挺可笑,突然间想不通,为什么这件事我竟然纠结了这么多年。也许,早一点问您,早就放下了吧。
你喜欢逞强的性格,可能是随了你妈。也没什么不好,但柔软一些,总归会少受点伤。梁庵道看她一眼,她眼中似是夜色氤氲。
他猜想她可能多少还是有些难过,但不是为了卫洵,是为了十七岁那年,那个横冲直撞立誓不悔的自己。
还走一走吗?
好啊。梁芙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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