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你们,居中斡旋过好多次,你们尊重过我吗?梁庵道怫然起身,也别说听我们的意见了,我看你俩主意大得很。以后就自己好好过吧,过成什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梁芙张口要解释,梁庵道一摆手,我现在不想听你们说话。径直往外走。
傅聿城想跟上去,也被他喝止。
梁庵道走出休息室,刚回到报告厅,准备听下一场的讲座,便有几位同侪围过来,连声祝贺他教出一个优秀学生,傅聿城方才从演讲到答疑,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不亢不卑,很沉得住气,假以时日,必成栋梁。
梁庵道还在气头上,被这番夸赞弄得情绪矛盾极了,最后只是笑说,我看他还差得远。
休息室里,梁芙耷拉着脑袋,我爸也来参加论坛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老师原本有事不准备来的,今早才抽空赶过来。我也是进了报告厅才知道。
我看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成。
你在我妈那儿已经是十恶不赦了,再这样,还准不准备翻身了?
傅聿城笑说:那怎么办?要不师姐跟我私奔?
梁芙抬脚便往他皮鞋上踩去,你还开玩笑。醋有那么好吃吗?
傅聿城竟认认真真地思考了片刻,别说,还挺好吃。
那下回我跟卫洵幽会,让你一次吃个够好不好啊?
明明情况很是糟糕,他俩竟然神奇的还有闲心开玩笑。
好像潜意识里并不害怕,无非是生涯两道比较难过的坎罢了。除了死亡,这回没有什么能再把他们分开。
邵磊在外面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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