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荣涅的大门,不怎么情愿的把他送了回去。
余扶寒以为顾黎戈能来剧组一次就是发疯了,没想到第二天又在剧组门口看到了遭人嫌的身影。
顾黎戈来的低调且安静,就站在角落里,余扶寒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顾黎戈其实到了有一会儿了。
当时余扶寒正在拍戏。
最近有一场反季节的戏,片场堆满了人造雪花,演员都裹着厚厚的戏服,热得不行。
余扶寒也是其中一个。
他不怎么敬业,逮到空就抱着小风扇吹,逮不到空只好焉焉的和人对戏,浑身都散发着消极怠工的气息。
等到真的上场了,他有比谁入戏都快。
青年穿着暗红色长袍,半开的珠帘遮住他半边脸,只露出了形状优美的下颔和淡色的唇瓣,小半边脸上的肌肤被衣襟映衬得像雪。
和平时有些高冷,不怎么搭理人的样子不同。
入了戏,他的表情就愈发精彩纷呈。
顾黎戈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怎么样?”
绕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秘书都没能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顾黎戈兴致缺缺,似乎只是突发奇想。
的确是突发奇想。
他只是有些好奇,余鱼为什么会格外喜欢这个主人,甚至都不愿意听到他说他坏话。
小肉垫软趴趴的触感好似还在,顾黎戈突兀摩挲了下手指,觉得余鱼的性子可能都是遗传他主人的。
一样的脾气大过天,再怎么样掩饰,眉梢眼角的冷淡下,都是止不住的小情绪。
像猫似的。
顾黎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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