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当人不可能真的和陆濯发生什么,但他得让陆濯以为他们俩发生了什么。
他又去解陆濯的皮带,这次没什么阻力,因为陆濯没有反抗,两人滚进被窝,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裤子从被子下被丢了出去。
衣服和裤子落地,拍摄结束。
“ok,今天先到这,大家都辛苦了。”
路闻星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王导,我今晚在这睡吧。”
“每天起床好痛苦。”路闻星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这场戏是路闻星和顾晏深的对手戏,其他艺人已经先回去休息。路闻星摸着软乎乎的床,感觉闭上眼就能睡着。
顾晏深披上了外衣,从助理手里接过衣服给路闻星也披好后,将他从床上抱下来。
“卸个妆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洗澡时一起卸。”
“辛苦辛苦,明天九点到,接着上午的戏拍。
“外面风很大,戴上围巾。”
顾晏深将路闻星裹着严严实实,两人牵着手走了出去。
早上。
小公鸡打鸣声再次响起,一个月的时间顾晏深习以为常,定闹钟的人不醒,只有他每天勤勤恳恳的去抓扰人的小公鸡。
昨晚拍夜戏到凌晨一点多,但顾晏深不管几点睡,只要到点就能准时醒。路闻星不行,他被顾晏深从床上拉起来,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困’字。
坐了不到一秒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倒,顾晏深眼疾手快捞住他,另一只手穿过膝盖弯,将人横抱起来。
路闻星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手里被塞了一根牙刷,顾晏深出声哄他。“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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