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封锁,工地也已经停工了。”季连昀拿着新做好的纸玫瑰在手上转了转,观察了一会儿再放到一边。
“一开始办公厅的人也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情,”季连昀贴完了花枝,继续卷枝条,“但是你也知道,那些真正的道门弟子,是不可能到官场任职的。办公厅的人大多是一些野路子,要不就是官府得到的一些断了传承的道门典籍培养出来的,多数没有受过什么系统教育。”
“因而,他们也没查出个什么来。所以就找上了事务所,免得再平添伤亡。”
风珩虞一边折纸一边问,“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办公厅的人说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季连昀说,“比如看到一些飘来飘去的人影,或者一个好好的人突然想不开去自杀了,要不就是身体健康的人却被诊断出疾病。”
“这些不都是挺‘平常’的事情么,怎么会同那个地方联系在一起的?”
“分开来还算平常,不过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事情就有些奇怪了。”就这么说话的一会儿,季连昀的手边已经堆了不少花枝了,风珩虞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接触过古猿丘那个地方之后才出事的。”
“那个地方似乎有什么蛊惑人心的东西存在,人待在那里都会变得恍惚,要是待的时间长了,只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风珩虞表示了解了,“这些搞土地开发,挖山凿地的,炸出几个‘老东西’来也不稀奇。”
时间一代换一代的流逝、交替,某些在自己时代存在的东西逐渐沉睡在土地之下。前人受技术限制和对另一个世界的敬畏,对土地的改造还没有这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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