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记得母亲在农闲时,还曾去瓦窑做挑泥工。一天累得腰酸背疼,挣不到一元钱。
曾文芳想,过一两年,自己家赚了钱成了万元户,是不是让爸爸上台领奖呢。
“先别想这个,还是盘算盘算家里的收入,看看除去进货,能不能匀出一些钱来买自行车。”
曾文芳觉得自己想得过于长远了。前面做了几桩小生意,赚的钱加起来也只有两百多元,爸爸的早餐店除去店租,每天赚的也不多。重生几个月了,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过于乐观、忘记自家的处境了?
“不行,如果钱不够,就去借点本钱,一定要在年前赚一笔本金,年后让家里人再做点什么生意。如果重生一回,还得过紧巴巴的生活,那不是白活这一遭了吗?”
“要找谁借钱呢?爷奶、大伯、二伯都不可能借钱给自己,舅舅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曾文芳盘算着应该跟谁借这一笔启动资金。
“文芳?”
一部拖拉机“突突”地从曾文芳身边开过,曾文芳靠路边站着,等这车过去。
寨下村离青山中学不远,离街镇也不远,曾文芳走路回家只需要30多分钟。路不宽,只能通拖拉机或小轿车。如果两部车迎面而过,就得先找一个宽一点的地方停下,让另一部车先过。
按说,人只要靠边走,也不用停下来。只是,上辈子曾文芳活到21世纪,那时候车多呀。她已经习惯了人让车,一般都会让车过了自己再走。
不过,这拖拉机却没有往前开,而是停在不远的路边。车上还跳下一位长得黝黑的粗壮汉子,朝曾文芳招手。
“同年爷?”曾文芳抬头看去,才发现是与父亲
第34章在市场摆服装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