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立满脸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惊讶的姑娘,嘴巴犯贱,吐出来的话,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曾文芳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只是嘴贱,应该是再也不敢对她使坏,便笑眯眯地道:“想把我抓到
你的掌心很简单,不过,你得冒着‘嘭’的一声倒下去的风险,还得冒着双腿再折一次的风险。怎么样?想再试一次吗?”
殷文立神情一怔,想起那次在东湖栽了的事,急忙堆起笑容,连连摆手:“大小姐,对不起,你还是饶了我吧。刚刚我只是嘴贱,我哪里还敢欺负你呀。”
曾文芳看着他一脸讨好的笑,不由乐了。打量这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男人,细看之下,其实这家伙长得挺端正,如果不是神情有些猥琐,也能算得上清秀美男。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喜欢的女人又找了别人,你怎么就不长进些,把那女人收了呢。”
殷文立听着如长辈般教训着他的姑娘,目瞪口呆。是哦,在东湖那次,这姑娘就道破了他的心思,还说了什么他做事情其实很有底线,杀人放火的事肯定不会干。
当时,他差点把这姑娘引为知已。不过,没一会儿,人家就来了个弟弟三下两个地把他抓住了。这还不
算,这姑娘还拿着什么喷雾剂,朝他口鼻处喷了一下,他就不醒人事了。
唉,这姑娘看似无害,其实心思不可小觑。那时,他可是深有体会。
殷文立嘴巴翘得老高,不屑地道:“她才不是我喜欢的人呢!”
曾文芳看他死鸭子嘴硬,笑道:“你要知道,别人都不可能真正爱她。比如那个林斌,他一直嫉妒陈文干,想留京
第389章遇熟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