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岂有不知的道理。我多次劝你爷爷,说想喝酒在家喝就行了,不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喝。可你爷爷说,‘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还说我不该手伸得这么长,管公
公的事情。’
唉,文芳啊,这事我管不了,便只好不管了。这事你小叔也知道,不过,你小叔忙,一年也就只回几次家。他说一次,老爷子就听一次,没多久就故态复萌。
老太太倒有意思,说‘家里又不是没有钱,喝点酒还要这个说那个说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唉…”
曾文芳无语,对汪依桐更是生了一份怜惜之心。便反过来安慰她:“妈,既然爷奶如此不听您劝,那您尽到心意就行了。爷爷奶奶有四个儿子呢,让他们的儿子多劝劝就行了。”
汪依桐点头:“我也只能这样了。”
“对,妈与文芳都不需要操心,我已经让大伯去找爷爷了。无论有没有找到,大伯都会给我打电话。”
陈文干伸手抚了抚曾文芳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