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茶饭不思。在这栋新房子里住下后,她经常能看到厅里墙上那张用镜框镶起来的全家福。照片中,长得越来越像那个女人的文雪,微微笑着,优雅而高贵。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挺着大肚子女人,拉着她的手,“大嫂、大嫂”地喊着、“咯咯”地笑着。
恍惚中,她忆起当年,她亲了亲自己那个小小的女婴,狠心地放在那张床上,抱起了另一个孩子。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哭声,哭诉着她这般狠心,把她丢给别人,说她没有这样狠心肠的母亲,说她没有资格做一个母亲。
恍惚中,她似乎见到了那个女人,指责她狠心换走了孩子,说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鬼?她真的很怕鬼。有人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偏偏她是做了亏心事,当然就怕半夜鬼叫门了。
这段时间,她恍恍惚惚地,不敢在新房子里住,想劝老头子回老房子里。可是,老头子却铁了心地不肯回,说要回她一个人回去住。
她哪里敢一个人住?没有老头子在身边,她一合上眼,那些场景就扑面而来,哪有一刻的安宁?只有老头子在身边,听着他的鼾声,她才能睡上几个时辰。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