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林冬梅,他们两家是亲戚,大年初四的时候,她母女俩还来家里吃了一餐饭。
“冬梅?你不是也要上班了吗?怎么还不去单位?”
林冬梅上次在叶家的时候说过她今年留年,当时,叶元轲也是听到了的。不过,如今,他好像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少女情怀都是诗,或许是以前对那份有可能的情缘倾注过期盼,她对叶元轲始终有一种情结。如今,见叶元轲对自己的事情这般不放在心上,还是有些难过。
不过,她没有立场指责,只是强装笑脸道:“元轲哥哥,我今年过年值班,年初三才回家,要初十的时候才会回单位呢。”
叶元轲想起林冬梅与曾文芳也是初中同学,心里一动,道:“对了,冬梅,你知道吗?曾文芳今天去京都了,她一家人都去了京都呢。”
林冬梅心里一怔:曾文芳?
转念一想,她笑道:“我知道她要去京都呀,她都跟我们同学陈文干领证结婚了,陈文干在京都发展,她肯定也会去京都发展吧?不过,她丢掉公职去京都找工,也怪可惜的。”
叶元轲一听,估计林冬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曾文芳与陈文干结婚的事,却不知道曾文芳是京都沈家人的事。
那他正好可以与她扯一扯,说不定能得到更多关于陈文干的消息。
“你妈在家吧?我晚上就要回县城了,去你家坐坐?”
林冬梅高兴地道:“我妈啊,估计在家吧?不过,我妈不在家也没关系,我爸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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