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嘛,一起上过学,一起蹲过牢,一起扛过枪,一起玩过娼。就咱这关系,你怎么也得表个态让光头心里舒服啊。”
话都说这么直白了,刘信鸥也是喝的高兴了,当即
一拍桌子:“光头哥的事就是我的事,绝对没问题。”
胡之然这就起身,与刘信鸥两个勾肩搭背的出了饭店。不远处就是大富豪,随便找一个服务生帮忙过来开车就是了。
到了大富豪,无论是光头还是胡之然,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敞亮。
上到领班经理,吓到服务员小妹妹,没有一个不客气招呼的。连带着刘信鸥也觉得步伐有点虚,轻飘飘的如坠云端。
进了之前来过的那个包房,不用胡之然说,刘信鸥早就等不及了,立即嚷嚷着喊姑娘来。
胡之然开门出来故作大声的叫了瓶洋酒,拉过顶楼的小领班交代了几句。后者会意,赶紧点头答应,随即一路小跑就去办了。
胡之然与光头喝到下半夜才回去,把刘信鸥自己扔在大富豪。这小子就像一百年没闻到屎味的疯狗,第二天下午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工地,脸上那笑容,比菊花灿烂多了。
光头咧嘴笑,小声说:“你看这小子,估计半辈子的子弹一梭子全撂了。”
胡之然笑:“别贫了,下一步开始吧。”
让刘信鸥高兴只是第一步,不称兄道弟的怎么进行下面的计划。也只有这样,刘信鸥才不会有太强的抵触心里。
胡之然翻动着图纸,其实看也白看,自己懂多少心里有数。需要说什么都是有人提前交代好了的。
叫住刘信鸥,胡之然问:“兄弟,昨天舒服?”
第116章极端捧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