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原谅,更不值得可怜。每个混混一天三百工钱,到班之后安排地方吃喝玩乐。这个价码开出来,想来干的人乌央乌央的。
就算报警了又如何,没打砸抢,骚扰?老子是来要
钱的好不好,你给钱我不就不要了么?真报警了,被带到所里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胡之然照样给钱,混混什么时候怕进局子了。
第二天就有人受不了,直接把钱给了,但胡之然不满意,利息!不同意也行,那继续。
第三天很多人给钱了,二话不说利息也不跟你计较了。
等到第四天,也就剩下两三个死硬份子。胡之然就让大饼哥安排了四个人,白天黑夜的轮着来。
第五天,大饼哥有些失望的给胡之然打电话:“兄弟,你们村的钱都要完了。”
别人要来账值得高兴,大饼哥却像丢了工作。
胡之然粗略算了一下,虽然只有五天,但成本实在是太高。村里欠的那些钱外加利息自己拿不到多少。索性不要了,让大饼哥自己留着花吧,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还有不少。
大饼哥很讲究的人,问胡之然在哪,一定要把钱送过来。
胡之然笑:“我已经在去明阳的路上了,你留着吧,就当我给兄弟们庆功的钱。用这些钱一起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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