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许桐光喝,胡之然无所谓。光头更是毫不在意。又是三杯酒,这就一斤多了。许桐光终于有些上脸,自嘲说酒量没练到家,也就不再填酒。
胡之然想说我杯子怎么空了,想想还是算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把事做的太绝非常不好。
虽然一大桌子菜没吃多少,但几个人都吃饱了,胡之然两人都放下筷子。两人低声交流,开着半黄不黄的玩笑,完全把许桐光晾在一旁。
好一会,许桐光终于有些受不住了,笑着问:“斌哥,你看沙场那件事…”
“沙场?”光头嘿嘿笑:“那是我兄弟的事。”
胡之然接口就说:“那是我哥的事。”
许桐光说:“还不是咱兄弟的事?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
胡之然说:“许三光,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
“是”许桐光干笑:“但也相见如故啊。”
“想听听我的意见?”光头这时候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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