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不用你说。”宁婉再次背对着胡之然:“以后能叫我绾绾吗?”
这么亲昵的称呼,胡之然在思考是不是合适。但眼下,把关系搞得不那么尴尬最好:“行,绾绾。”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宁婉腔调中带着一丝欣喜。
胡之然说:“绾绾?不就是一个名字?”
绾这个字也没什么特殊寒意,但胡之然怕宁婉有什么特殊用意,所以干脆一问三不知,装傻充愣不上当。
“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绾别离。”宁婉的声音变得悠扬好听,虽然是说,却有种轻轻吟唱的味道。
胡之然装傻到底:“我读书少,不懂得什么意思。”
宁婉又说:“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胡之然脸色一变,随即干笑:“你可真会说话,懂的这么多诗词。”
不由得胡之然不变色,前一句诗词的意思是不舍别离。后一句却是与待我长发及腰时你娶我可好产不多的意思了。这两句话一前一后,胡之然怎么可能不动容。
这他么的有文化的人撩骚都这么有情调,要不是胡家书香门第,胡之然也懂得不少诗词还真听不明白。
说两句诗词不难,难的是先用绾绾这个名字做引,接着用两句带绾字的诗词表达自己的意思。
宁婉不问胡之然是不是听得懂,因为她知道,胡之然懂,不过的装作不懂。
“你可别装傻。”宁婉回过神,眼神有些幽怨。
胡之然干笑不语。
宁婉坐起身,扣着自己的指甲:“我是一个丁克,也不想结婚,更没有感情
第178章尴尬关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