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你这不难为我么。”齐一鸣说:“关键不是怎么养,而是我会不会管理的问题。”
“没事,第一要紧的是盯着小南山。”胡之然说:“开农场赔钱无所谓,主要是小南山给我盯紧了。”
这么一说齐一鸣就明白了。胡之然这是用开农场的由头安排齐一鸣盯着小南山。虽然不太懂胡之然的用意,但齐一鸣再就没什么话说了,要说表态,那就是尽最大努力。
胡之然已经打定主意,由着他们折腾去好了。天越来越冷了,这时候最合适的不就是找地地方猫着过冬么?
路上,齐一鸣又提起要债的事,这已经成了齐一鸣的心病,以前齐一鸣是没办法,现在有胡之然这棵树靠着,被坑走的钱有望要回来了,所以齐一鸣期待的格外迫切。
胡之然嗯了一声:“打电话给大饼哥,找个饭馆说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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